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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想好感谢的措辞，齐铭又说了句：“这个姑娘很有头脑，改天有机会倒是可以认识一下。”
刘学凯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中，这句话没有听心里。
送齐总回去，他独自打车到家，头痛欲裂，趟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
妻子在整理衣服，对他这一日晚归很有意见，不会察言观色，絮絮叨叨的发牢骚：“整天就知道喝酒，酒就那么好喝？”
“每天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好像辅导作业的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两个孩子你关心过吗？”
刘学凯心烦气躁，压抑着：“最近很忙，辛苦你了。”
妻子不知道见好就收，还是在一边埋怨。
刘学凯睁开眼，看着妻子上下动的嘴巴，许久才问了一句：“慧慧，我们那么早结婚，你有没有后悔过？”
这句话直接把妻子问愣了，她抬头看过来，“你什么意思？”
女人对这样的话，总是格外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