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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出故障的话，你再来找我。”趁人工智能没发作，启明捏起麻雀的翅膀，放进启承手心，“你最近怎么样，找对象了吗？”
启承想了想，说：“有个女生给我表白，她长得很漂亮，就是说话太吵。”
“喜欢你才吵你。”启明费解地打量启承的榆木脑袋，伸手敲得梆梆响，“笨死了。”
“我不喜欢太漂亮的。”启承说，“我喜欢柳学姐。”
“……？”启明额角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但她是单身主义者。”启承失落地说，“我应该没有机会。”
第120章 纪念碑
启明摸摸启承的头，权当安慰，他性格孤僻，朋友稀少，不大懂怎么追求别人，准确的说，他不懂怎么和人类谈恋爱。每个人的境遇不同，多多少少都有私心，不像全心全意围着他转的诺亚，启明无需费心猜测，一个疑惑的眼神，人工智能那点小心思叽叽咕咕地全倒出来任他翻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