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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翔宇并不能确定柳凌能不能听到自己说话，不过，他能够确定的是，这是一道送命题。
说是钱又一吧，柳凌一定会把自己杀掉的，但是如果说柳凌，柳凌也还是会把自己杀掉吧……
他先是抬起眼帘看向柳凌那边，抓了抓头，看上去十分为难，然后又小心地觑了一下钱又一的脸色，有点红，看不出什么情绪，最后只能嘟嘟囔囔地回答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
钱又一的心微微一沉。
虽然说柳凌确实是金翔宇喜欢的那种类型，但就他之前对自己的谄媚态度，这样的问题应该也没有那么难以回答吧？
还是说，自己真的不如柳凌？
明白了这点，钱又一心中倒是瞬间释怀了不少，她叹了一口气，回答道：
“我知道了。”
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等待着考试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