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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识渐渐清明,望着远处,早已成年的神皇陛下微微笑了一下:“我叫伊希莱。”
5.
梦境过后,伊希莱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晚上。
他承认他是有预谋的。他指使人在西达尔庆功酒会上他所喝的酒里下了可以扰乱人神智的迷药,然后派人将他引到神殿。届时,神志不清的西达尔一定逃不了一个“亵渎神灵”的罪名。
神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拱形的大门里直直射进来,映在大殿正中的神像之上。
伊希莱悄悄躲在神殿立柱之后,只希望再这样毫无忌惮的,远远看那人一眼。
他没有想到的是已经意识不清醒的西达尔还有如此敏锐的直觉,竟然循着人的气息,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微微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夏风的味道。
伊希莱震颤了一下。
握了握拳,很快清醒过来,推开了西达尔,恢复了一向的漠然表情。
他说:“西达尔,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冷静,隐含质问。
西达尔却微微歪了歪头,仰起头看着他,笑了:“我知道啊,伊希莱。伊希莱……”
他说着话,身子却再次凑近,用脸贴着伊希莱的脸。
伊希莱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瞬间睁大了眼睛,方才拼命被压下去的血液再次不受约束地涌上,他手上用力,扳正西达尔的脸,搂着他将两个人位置对调,将人压在神殿石砌的高大神柱之上,用力吻了下去。
西达尔微微挣动了两下,便失了力气,只是半睁着眼看着他,似迷茫似困惑。
伊希莱伸出手,盖住他的眼睛,附在他的耳畔悄声道:“西达尔,闭眼。”
月光直直洒进神殿。
殿上神像低眉敛目,无悲无喜。
神明在上,他们在神殿之中抵死纠缠。
那天晚上,是他,高洁而不可亵渎的神皇陛下,强行占有了被处以渎神之罪而流放的少将军西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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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希莱站在神殿中央,微微垂下眼。九重圣衣加身,更显得他凛然不可侵犯,